宁母觑了柳如眉一眼,笑道,“如眉说什么呢,你表哥的生日,我们怎么会记错。”
在场众人听到柳如眉的话,不由自主看了过来,谁都没有做声。
宁家成神色严肃,嘴角紧抿,垂在身侧的手微颤,玉华握着他的手,感觉到了,顿时心轻飘飘的。
嘉鱼被柳如眉这话惊到了,她这话几个意思,特意来找茬是。
嘉鱼好看的眉紧紧皱起,看向柳如眉的眸子,如寒冰利刃一般凛冽。
柳如眉将在场诸人看在眼里,嘴角勾起,嘲讽笑了笑。
“家成表哥,祝贺你找到喜欢的人,大家好像都不太欢迎我,我还是先走了。”
话落,朝宁家成笑笑,转身离开包厢,走到宁国章夫妇身边时,好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
宁国章夫妇不禁对视一眼,内心巨震。
难道当年的事情被发现了?这对谁来说,都不是个好消息。
夫妇俩打量着儿子,没看出其他一样,瞬即轻呼口气。
陈年往事已经过去许久,再提起就没必要了,只要孩子们好好的,其他又算得了什么。
宁国章安慰地拍拍安然的手,无事一般伸手让其他人坐下。
嘉鱼见不得柳如眉来这里搞事,撩完就走,绷着个脸气冲冲打开包厢门,走了出去。
嘉鱼刚出门,左右张望都没看见柳如眉的身影。
跑那么快?来了就想拍拍屁股走人,哪有这么好的事。
嘉鱼不死心,迈着步子紧赶到门口,恰好看到柳如眉上了辆商务轿车,开车门的间隙,一张中年男人的脸一闪而过,正好被嘉鱼看到。
嘉鱼跺了跺脚,没提前抓住那个搞事的白莲花,兀自在那生闷气。
陆离陪同商业伙伴从会馆另一侧出来,几人正站在门口送人。
李特助跟在陆离身后,率先看到站在石柱背面的嘉鱼。
“boss,嘉鱼小姐在哪。”
随着李特助指去的方向,陆离可不就看到双手环胸,看样子心情不太好。
陆离冷酷的眸子在看到嘉鱼那一刻,眉眼微弯的笑了。
“喝!”嘉鱼被从身后伸出来的大掌,吓了一跳。
待看清人,才回过神来,秀眉一竖,不满的声音传来,“你吓到我了。”
“怎么一个人在这里?”陆离猜她来这里吃饭,“大冷天跑到门外吹冷风,会感冒的。”
陆离声音低低沉沉的,揉合着沙哑的磁性,听得嘉鱼面红心跳。
嘉鱼禁不住陆离那双魅惑厉眸的凝视,下意识脱口而出,“我哥生日,家里人在这里吃饭。”
陆离眸底闪过一丝深意,双手搭着嘉鱼的肩折返会馆。
“大舅哥生日,怎么不带我去祝贺?”言下之意,他是肯定要去见见宁家众人的。
陆离身姿笔挺随着嘉鱼的脚步迈进包厢。
嘉鱼知道想拒绝陆离,无异于天方夜谭,只能认命的准备将人带进去。
两人走到拐角处,就听见包厢门口宁家成的声音,嘉鱼一把将陆离扯了回去,把他按在墙壁上。
陆离低头看着胸前的小脑袋,眸色幽暗深邃。
“爸,妈,你们别瞒着我,告诉我。”
宁家成压抑的痛苦,嘉鱼听出来了,脸色不禁一变。
“傻孩子,你在胡说什么呢,今天是你生日,该高高兴兴才对。”
宁母慈爱的看着儿子,试图解开儿子的心结。
夫妻俩知道,有些话应该带到地下,是万万不能说出也不能承认的,若那层窗户纸捅破,就回不到原点了。
他们背对着嘉鱼,嘉鱼看不见爸妈的神色,但是她看到宁家成面色通红,眼眸带着血丝,显然情绪很激动。
“我没有胡说!我没有,我是你们抱养回来的对不对?”宁家成希冀的目光带着祈求,希望从二老口中求证,哪怕是假的也好。
然而夫妻俩的神色告诉他,柳如眉所说的一切都是真的!
宁国章略微沧桑的脸神色未变,那只大掌拍了拍儿子的肩膀,“你是我们看着长大的,是不是我们生的,重要么?你始终是我们的孩子,难道你想找你的生身父母,离开我们吗?”
“不!不是的!”
宁家成没想到宁父会这么说,急忙否认。
他早在之前,就已经知道自己并非宁家的孩子,那种心痛,害怕,无助,所有的情绪汹涌的向他袭来,他只感觉天都是黑的。
今天若不是柳如眉说出来,他想把这事瞒下去,既然爸妈不想告诉他,他也不会追究、
然而不知怎么的,或许是喝了酒还是其他,他情绪激动的想要求证,或许是为了当年他的亲生父母为什么要遗弃他,他迫切的想知道。
对眼前的爸妈,他是那么的爱重,怎么会丢下他们呢。
“先进去,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