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道别墅已近午夜,嘉鱼已经睡了。
陆离洗漱完毕从房间出来,看着对面那扇门,轻轻打开。
一盏昏黄的台灯隐隐约约,照着嘉鱼红扑扑的睡脸,整个人陷入床上,秀气的脚拇指搭在天鹅绒被,露出一个毛茸茸的熊猫卡通图像。
陆离轻手轻脚上床,缓缓将嘉鱼搂在怀里,可是他的动静还是惊醒了正在熟睡的人。
嘉鱼顶着朦朦胧胧的睡眼,侧头看身边的男人。
都第几次了!又偷偷上我床上来!羞不羞啊摔!
陆离没给嘉鱼炸毛的时间,搂住她,深吸一口嘉鱼身上的馨香,满足的闭了眼。
随着他的大手轻拍嘉鱼后背,就在嘉鱼呼吸渐缓时,忽然,嘉鱼一个震动。
陆离抬眸,正对上嘉鱼乌溜溜的大眼睛,好似见了鬼一样。
“你不是回家了?”
这人好好的家不住,还上赶着凑上来挤她的小破床。天地良心,嘉鱼这床绝对不怕,还是按照五星级酒店的标准配备的。
往常陆离回家,多少都会住一晚,第二天才离开,今天去了又回,不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想你了。
因为想你了,在老宅睡不着,所以想回来抱着你睡。
“你...”嘉鱼干不过这个厚脸皮的,转个身,将后脑勺对着他,嘴角不可抑制的扬起。
陆离将手搭在嘉鱼腰间,跟怀里的女人打开夜聊模式。
“今晚在陆家,见到那个女人,”顿了顿,陆离眉目平静,他知道嘉鱼肯定是知道温软软的,即便嘉鱼不去刻意打听,云老五也会旁敲侧击告诉她。
“她来陆家求情,希望我原谅她,爷爷替她说了话。”
“所以你就原谅她了?”嘉鱼闷闷的声音传来,声音很轻,陆离不止听到了,还听出了点别的酸酸味道。
幸好嘉鱼是背过身,没看见此刻此刻陆离笑的恣意张扬,八颗大白牙颗颗分明。
“你猜?”一如既往平静的声音有抑制不住的欢喜,然而嘉鱼却没注意。
“猜什么猜,不猜!敢动我的朋友,就有被我恁死的觉悟,你该不会心疼。”嘉鱼将将在最后,酸不溜秋的反问。
我只心疼你,小傻瓜,陆离如水的眸光粘在嘉鱼后脑勺上,心里想着。
见陆离不回话,以为真如她想的那样,这个死男人居然心疼别的女人?嘉鱼撇撇嘴,她才不在乎!
良久,陆离再次抱紧了身边的人儿,“睡,很晚了。”
嘉鱼一口气堵在那儿,不上不下,过了许久才睡着。
第二日醒来,嘉鱼顶着两只熊猫眼出房门,形态跟她睡衣上的卡通国宝很相似。
两人吃完早饭,嘉鱼要去厚朴斋,本以为陆离只是顺道送她回去,没想到陆离也跟着下了车。
“你不要上班?”嘉鱼上下打量他,小脸不乐意了,“我告诉你,虽然我们现在持证上岗,但我可是只能共富贵,不能同甘苦的,你要是没了钱,我可不养你。”
陆离锁好车子走过来,“那你准备做我一辈子的陆太太了吗?”
嘉鱼闻言,瞪了他一眼,转身穿过厚朴斋大堂,直接去了后院。
上午厚朴斋人比较少,大堂里帮忙的人大多去了后院,无他,今天霜降,厚朴斋每年惯例是做柿饼。
厚朴斋出名的不止是药,还有一个特殊的存在--柿饼,只是宁家做的柿饼只供自家和员工分吃,偶尔送人,极少拿出去售卖。
后院里摆了几大篓红彤彤的胖柿子,一个个剔透欲裂,削皮咬下一口,脆甜。
两人进来,看到宁家众人已经两三个一组围着箩筐削柿子皮,众人见了他们,纷纷打招呼。
嘉鱼也打理陆离,捡了空位坐下,拿起刀动起手来。
陆离站在花坛边上,自然有人给他端茶倒水,至于这么热情的原因么,长得帅谁都喜欢,看着也养眼,所以厚朴斋的人,尤其是小姑娘特待见陆离,就差要签名了。
第五个柿子宣告失败,嘉鱼眼睁睁看着胖嘟嘟的柿子从手中滑落,滚到玉华脚边。
“我的小祖宗,算姐姐求你了,你别削了成么?想吃我削给你成不?”
嘉鱼有个削水果魔咒,凡事经过她手削的水果,不是削的肉比皮多,就是削到手。
刚开始那几年,众人还不信邪,日子久了他们不想信也不行,搞到最后嘉鱼不是削到手就是削到手。
“嘶...”轻微的疼痛声响起,嘉鱼有些怂。
看看,看看,话还没说完就削上了,这家伙咋就不长记性呢。
突然一双骨节分明的手接过嘉鱼的刀,拿起她的手看了看,还好,没流血,划了条红痕。
“去坐着,我来。”陆离拉着嘉鱼坐在边上,手起刀落,一颗皮薄肉厚的柿子就出现在他手中,轻轻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