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停下。
大柱下车跑进房里,门口站着五十多岁的老年妇女,见人回来,上前招呼人。
“可谢谢你们啊!我儿媳妇在屋里头,我去扶她出来。”
“大娘,我跟你一块进去,我是大夫,可以看看你儿媳妇的情况。”嘉鱼道。
一听原来是个医生,急忙请嘉鱼进门,陆离是男子,不方便进,在门外晒稻谷的阊门边站着等。
嘉鱼跟着进屋里,一进门就问道一股浓重的血腥味。
“小兰你怎么样了,我找到车了,我们去医院!”大柱媳妇脸色苍白,疼痛让她有些迷糊,身下开始流血。
嘉鱼上前拉住小兰的手,号脉,摸肚子,在看到垫子下面那一滩血,好看的眉皱起来。
“人怎么样,能撑到医院生吗?”大柱娘站在一旁问。
“来不及了,胎儿位置不正,羊水已经破了,现在去医院不一定能保得住,必须立刻生。”嘉鱼正色道。
“大娘,我是大夫,如果你信得过我,我来接生。”
母子俩听了嘉鱼的话,望着床上躺着的媳妇,一时拿不定主意。
嘉鱼看孕妇还有意识,把情况跟她说了。
“大夫,生,请一定要保住我的孩子!”小兰拉着嘉鱼手,语气坚定,汗水打湿额前头发,虽然很狼狈但是眼中望着肚子的母爱胜过一切。
“小姑娘,你真的能行?”大柱娘不确定开口。嘉鱼看着很年轻,不容易让人信服,这也是她从医以来面对病人之一的最大困扰。
“大夫!”小兰喊了声,紧紧拽着嘉鱼的手,“生!不管发生任何事情,都和你无关,是我让你帮我接生的!可以录音作证。”
小兰情绪很激动,看着床前母子俩犹犹豫豫,心底闪过深深的失望,疼的是她,孩子也是她的,一切她说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