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一个箱子想往里搬。
见状两个杵着一言不发的男人终于有了反应,离她最近的风信子接过她手里的泡沫箱,搬往厨房里去了,没多沉,可他们是男人,就这么几箱,他们不会让她搬。
江湖也没再杵着,搬着另一个泡沫箱跟上了。
他们这一举动,无疑又在彰显着汲言的金贵。
人一走,汲言就柔声问:“他们欺负你们了?”
宋芳倩有些失落地微微垂头摇头。
汲言看一向心大最开朗乐观的女人都露出这么委屈的一面了,也不问另一个心思较重的女人,而是再柔声说:“我替你们去教训他们。”
她这么说,反倒让两个女人像是清醒了一般,虽然还是委屈,但没再闹情绪了。
她们依然没说发生了什么事是否被欺负了汲言也不追问,以为她们依然在闹情绪叫住从厨房里出来的身影:“老马。”
殳驹原暗叫一声“倒霉”,然后有些不情愿地走了过去。
汲言一脸地为两个女人做主撑腰的姿态问:“刚刚发生什么事了?你们是不是欺负她们了?”
“没有。”回答的是宁凝枳,看汲言为了她们教训人的姿态,她觉得不能再沉默了。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