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汲言找她明显周其并没有请求,这更让她摸不清汲言的想法了,对一个完全摸不清的人,是个人都会觉得可怕。
郗蓁也不是不明白好友想法的感受,只是相对于那些,她更想要相信自己的妹妹罢了,自家妹妹也没做什么伤天害理出格的事,作为家人信任又有什么错呢?她这个当姐姐的,能给的能做的只有对自己妹妹信任了。
等收拾完,已经过了十一点半了,郗蓁反倒没那么困了,就是有些累,看到频频打哈欠眼皮打架的好友说:“要不然你先睡。”
黎沐摇头:“你不是想给他们打个电话吗?我也听听他们的声音心里能踏实点。”她是困,可她也想能够安心些,要不然睡得也不踏实。
“真不知道你一个病人为什么要操心那么多。”郗蓁无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