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处啊,总不能连基本的了解都没有。”
“那爸爸是怎么跟小表舅互相了解的?”昔寅星一脸认真地问。
昔筵硕感觉受到了儿子的盘问有些郁闷:“我现在还得跟你汇报了?”还审问起他来了,居然这么理直气壮了,这小子回来几天胆子肥了,看来他要立立父威了。
昔寅星一脸正气:“妈妈说了让我看着爸爸,说如果爸爸说话太过分的话会伤害到小表舅。”
昔筵硕因为刚刚是带着私心跟世儿谈话的如今又被儿子这么说有些心虚,也觉得很是冤枉:“爸爸什么时候说话过分了?”
昔寅星非常认真的回答:“爸爸,你说话一直都很过分啊。”
昔筵硕气急:“你这小子!”
瞧着情况不对劲,昔寅星觉得有可能要挨打赶紧搬出靠山:“爸爸,妈妈说了你要是生气了的话也让我告诉她。”
昔筵硕的处境最近不太好,妻子的脾气因为家里那边的情况也是敏感期,自然是不敢再做什么招惹妻子的了,于是也只能被儿子威胁住了,压下脾气转移话题:“去拿吹风筒来,爸爸给你吹干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