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了所以知道他们是不会怎么样的,也渐渐地不再有歉疚之意:“汲言的围棋确实下得挺好的,所以她嫌弃你们也正常。”一说完“嫌弃”二字,又觉得有些不妥,好像更打击他们了,可是话也已经说出口了,他们也是不拘小节的人不会计较,想了想微微张了口又合上了。
宋芳倩也相当赞同道,安慰三个吐露屈辱史的男人道:“像他们这种境界巅峰的高手会看不上我们这些不会的其实也正常的,但他们也不会因为我们不懂不会就看低侮辱我们的,都相当理性,也非常尊重人。”虽然是安慰他们,但是说的也都是实话。
“你们都没看过她下棋,怎么就知道她围棋下得很好?”殳驹原第一个走出屈辱的情绪转变神情问道,他很疑惑,她们该不会是因为那个女人太过优秀了所以盲目地认同他们,指不定不是他们说的那样呢,不能这么盲目啊。
这种无形中的自然气氛被缓解让两个女人很舒服,也不觉得突然和意外,更没有什么弥补了大错的安心感,或许是已经慢慢地融入他们的圈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