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怕,她家丈夫明明没那么可怕。
殳驹原听到说话的声音停下了转过头瞄了一眼确定情况,看到自家老大脸上松懈的浅笑之后知道情况是乐观的,于是趁着这女人心情还算是不错他走到她面前,站姿相当的笔直。
汲言不明白他突然地摆出军人的站相是什么意思,问道:“你这是想干嘛?”大早上的还能不能消停会儿了?一天到晚的就知道惹她生气。
殳驹原昂首挺胸,默默地从口袋里拿出一张被叠成手掌大小的白色纸张,没有想象中那么整齐,还有些褶皱,只不过这些都不需要在意,他缓缓打开。
在看到纸张被打开时,汲言就反应过来是什么了,在他开口之前摆手阻止道:“不是,我不舒服又熬了一个晚上,现在很累只想回屋洗漱睡觉,你的书面检讨让我养足精神再做。”他若是不做这个行为她都要忘记这事了呢,可真够狡猾的,专门挑她放松警惕性的时候来做这事,觉得好过关,可她偏不让他如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