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是这样,现在也依然是,不会因为心里多了很多变化而改变,她改变的,已经够了,软弱和狠心绝情,早在多年前她已经做出了决定。
“那他们知道吗?”remember问,突然地觉得很悲哀,替那三个男人觉得悲哀,因为从始至终,妻子对他们的信任都留有余地,不论他们曾一起经历过什么,在妻子心里都不能建立在他们的关系上。
汲言薄唇轻启,回答道:“知道。”
“你可真狠啊。”remember被妻子的观念震到,根本没有经过思考斟酌就说了这话。
汲言丝毫不介意被丈夫那么说,神色依旧寡淡,承认道:“我确实狠,这是公认的。”她对丈夫对自己的评价到还能接受,毕竟是事实。
Remember还是不敢相信:“这么坦然,你不辩驳吗?”无论是哪一个人站在什么立场上都会不想被人这么说而辩驳,可自己的妻子没有,这么无所谓这不合理。
“没什么好辩驳的。”汲言不看丈夫,望着远处,雨还在下着,根本看不清那里是什么,只是不想看着身边丈夫清澈明亮的双瞳,因为会不忍。
她不是无所谓,只是在她看来真的没什么好辩驳的,别人怎么想的她管不着,也不想管,被人误会也不觉得会是什么坏事,人一生中都在误会中得过且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