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男人,remember忍无可忍地搬出能压制住他的人。
殳驹原立马噤声,人还是识时务一点的好,那个女人,可不好招惹啊。
看他终于消停了,remember继续他的思想工作:“虽然她跟普通女人不太相同,但那是因为她跟普通的人经历的不一样,她如果不是因为经历了很多,也会跟普通女人相同的,你们跟在她身边那么多年,是最清楚她是怎么变成如今的汲言的。”没想到啊,还是地搬出他媳妇儿来,谁让根源就在他媳妇儿身上呢。
虽然殳驹原在捣乱,可remember说的话也有道理,风信子和江湖自然听进去了,对视一眼。
“我们跟女人接触的比较少,她是最多的,可以说是形影不离,对她的了解也非常深,对我们来说她就像是定义了女人的标准一般,觉得所有的女人都应该跟她一样。”风信子一根筋道。
“所以说,你们的思维太直男式了,才会无法了解到一般的女人是什么样的,太固定式了,她跟所有的女人都是不同的,这一点你们应该有意识才是。”remember觉得已经在崩溃边缘了,这两个人的思维逻辑方式,真的让他想撬开他们的脑袋看看里面是什么,浆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