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破,全由心情好坏,重要的还不知道她的心情好坏怎么判断,完全令人琢磨不透。”郗蓁这次不似平日那般调侃地提到汲言了,反而是非常客观地理智去看待自己的弟妹了。
黎沐听着觉得有些不妥:“她可是你弟弟的妻子,就算不是你弟弟的妻子也是你当做妹妹的人,这么说她不太合适。”现如今的汲言是什么样她不是不知道,只不过汲言虽然不会像她一样以真心待她但也不会害她,其他的她不敢保证也不确定,但唯独这一点她非常肯定,因为她自己想来还真没有什么能让汲言算计利用的了。
“你说的没错,可她变了,我不认识她也是事实,她让人觉得既熟悉又陌生,猜不透她心里在想什么,问了也不会说,还会非常巧妙地隐瞒我们,我常常都觉得自己在她眼里已经不被她看上了。”说到这儿,郗蓁反倒觉得有些自嘲感,因为觉得太过真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