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member正经回答。
“那我是不是应该夸奖你通情达理呢?”这男人吃醋的功力真的是更上一层楼了,过去身边的人总说他醋劲大,那个时候她觉得还能接受,现在,她只想呵呵一声!
“我不要言语上的夸奖,我要行动上的。”
汲言不理会丈夫,拿起叉子吃东西。
只不过丈夫灼热的视线令人很难忽视,她有点吃不消了想要起来却被丈夫死死地禁锢住。
Remember就一直看着妻子吃,闻着她身上洗过澡后沐浴露的清香,看妻子吃完了抽了一张纸。
汲言想拿过自己擦,可某个男人不让,她只能随他去了。
直到被腾空抱起,她才感受到了男人的野性,说:“我自己有手有脚,你非要把我弄得跟残废了似的,让我觉得心里怪怪的。”她现在只祈求千万不要是她想的那样啊。
“我不是把你弄得残废了似的,而是心急。”
丈夫最后两个字证实了自己的想法,汲言不再心存侥幸,被抱进了帐篷后盖上被子企图逃避:“很晚了,我也困了,明天还要拍照片,赶紧睡。”
Remember关灯后也进了帐篷。
“……”
国内八点多,昨天早回来的周其又不见身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