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点头:“嗯,最后一个学期的课程安排表,发给我看和我的其他时间有没有冲突,若是没有,就定了,若是有,就再改。”
一听这话remember已经没有了赌气的心思,问道:“你还去?”
对于丈夫的提问,汲言并没有觉得奇怪,因为她知道他为什么会这么问,回答道:“这是我跟哈佛之间的协议,当然得去了。”
听妻子这不在意的语气remember就没法冷静:“可你上次……你是忘了吗?”
“没忘,但也得去。”汲言回。
“我不同意。”remember表态。
汲言的视线从电脑上移开,看向丈夫。
妻子的面无表情,让remember不知道她此刻是什么情绪,平常这样的表情多数是沉默的愠怒,但这次的感觉不像。
对视了将近有两分钟,汲言才开口说话:“这是我最后一次回哈佛上课了,不想有什么偏差意外,这几年来,我也是一直都准时并且信守承诺回去上课的,在信誉上,我一直都有着很高的口碑,所以没有传出什么不好的话,大家对我的背景才没那么好奇,如果因为上次的事我就做变动,那我在美国那边可就不能相安无事地全身而退了,所以无论如何,我都得回去。”
她的语气很淡,却在冷淡中透露着毫无商量余地的强势,remember一瞬间被震慑住接不上话,好一会儿后才回过神说:“你上次遇到了那样的危险,那这次呢?你能保证自己绝不会遇险吗?”差一点他就被妻子无声的气场给震慑住了,幸好最后并没有,好险。
虽然让人感觉很帅气,但他不能就这样被带入牵着鼻子走了。
“不能。”汲言回答,顿了顿,看到丈夫张口,在将主导权被夺走之前她继续说:“但是我能保证自己有安全保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