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心里也应该有数的,她的身体本来就不好,这么多年来病毒在她体内没有解开,消耗殆尽她的身体,她怎么会好呢?只有越来越糟糕,所以她才一直不敢回来,更不敢见你们,以她有很多事需要做为借口。”他比这两个女人更能够接受这件事,不是因为他是男人,也不是因为他内心强大,更不是他多冷漠无情,只不过是因为他一直都知道,所以不接受也得接受现实。
“你既然她的情况那么糟糕,没好过,那舅舅你为什么还让她做那么多的事?”郗蓁又问,那丫头忙的很多事,基本上很多都是为了部队为了国家,都已经那样了,他们怎么能忍心?
“因为她办得到。”周其的回答很简单,就只是那丫头能办到,不是其他人完全办不到,而是其他人没有她的魄力,也没有她的自信,更没有她的理所当然可以办到一切他们都觉得不可思议的事情,这是那丫头身上令人信服的魅力,无条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