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那最后的自尊心,在不点明有帮我们的用意下一视同仁地给了我们五个人各百分之一的技术股。”那个时候的他们真的都还太年轻了,易冲动,在部队里待了几年自带血性,个个都要强把自尊心看得比什么都重,对于她提出的事一开始都非常抗拒地拒绝,觉得爷们不能那么厚颜无耻地拿她那么多东西,可她又以他们待在她身边又是贴身的就必须要有一个不让人怀疑的身份,其他三个人爽快地签字同意了,他们自然也知道她的考虑是合理的,更何况少数得服从多数也得同意了。
直到几年后,看到每年打进账户里令人想都不敢想的数字他们才明白她还有另一层用意,她只是换了一个方式给予他们帮助,却没有点明,而且他们也确实付出了相应的劳动力,在技术上做出了贡献,所以那些分红无论在任何一个角度上他们接受都是合情合理的,在法律上更没有任何的什么施舍白拿一说,因为那些在法律的角度是他们以自己的劳动力换来的。
只不过这个女人用的帮助他们的方式是他们绝对不能拒绝的,也是他绝对不会承认的,只能说一切尽在不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