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你出野外了被蚊虫叮咬可还不能回来我也不能去找你的情况,不是你想的那样,你别太敏感想太多了。”她真是没想到,这样一句无心的话都能让他这么紧张,过去她闹脾气无论说多过分的话他也从不当一回事的,可如今却…看来自己当初的离开对他的打击着实不小。
可,谁又比谁好受呢,两人分开的这些年,难受的可不只是他,她的难受根本没人知道。
因为越想忘记他就越想他,就会越难受,比在英国留学时更想他更难受,更比知道他去执行任务有生命危险更难受,因为两人或许再也无法再见面,即使知道对方都过得很好,可因为他们之间横亘着的那些,或许她无法再面对他了,跟是否明白道理无关,跟对错也无关,就只是因为她是黎家人,仅此而已。
“我会误解你的话,会这么敏感,原因你都知道。”周其没有辩驳,更没有否认,而是毫不犹豫地承认了自己心里的那份懦弱,不只是害怕和敏感,而是懦弱,不可否认的懦弱。
“我真不会再走了。”黎沐无奈地说。
只不过在周其听来完全没有可信度:“你觉得我敢信吗?你又不是没走过。”
黎沐更无奈了:“你看我现在这样,想走也得能走才行啊,你担心的完全就没可能会发生。我现在这情况说得好听点在恢复期,可直白点说就是残了,连上个卫生间都得有人帮忙,我能去哪儿?”
“你若是真想走,有的是办法,当初不也是吗?就比如程飞奇,他也是你的好办法之一。”最后一句话,周其难掩他的不悦阴阳怪气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