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说的。
“你这执迷不悟的劲儿究竟跟谁学的?”褟父有些恨铁不成钢,他话都说到这份上了,而且汲言也已经结婚了,可这小子就是一副忠贞不渝痴情到底就算人不喜欢他他也会默默地继续付出的冥顽不灵模样,可真是令人气得牙痒痒,他这个当父亲的这些年已经不怎么发作的暴脾气啊,就要忍不了了。
想当年他在部队基地里当军医时,因为是学医的,也参军了,才德兼备的军人,还是个军官,当时他那个暴脾气啊,经过这么多年的磨炼,他的年纪也高了,性情越来越沉稳已经不怎么发脾气了,如今没想到这暴脾气居然被自己的儿子给勾出来了。
“我是您儿子,你说我是跟谁学的?”褟禾将问题抛回给父亲。
被儿子堵了话,褟父感觉已经在脾气爆发的边缘,深呼吸把火气给压下,选择另一个有优势的方式说:“看来我这个当父亲的说话已经不管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