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当然了,母亲在电话中跟她转述的情况也是听到了最近部队里相当乱风声紧人心惶惶的,虽然不知道具体是什么原因,但知道是在彻查部队里有问题的人。
“嗯。”周其淡淡地应一声,却也不说是怎么回事,只是想要结束这个话题所以继续说:“这件事你就不要管了,只要记住一点,但凡有人联系你想要让你找任何人求情的都不要搭理。”四处碰壁之后会找上她也是正常的事,她的社交圈广得很,也要好好叮嘱她。
郗蓁俏皮地敬了个军礼,也俏皮道:“是,周上校。”
又过了一会儿,周其闻到药味进了厨房问:“郑姨,是沐儿的药吗?”
“是啊。”
“熬好了吗?”
“好了。”郑姨倒完最后一滴药。
周其过去把浓重的褐色液体端起来。
郑姨阻拦道:“少爷,等一会儿,这中药你没喝过,不知道有多难喝有多苦,拿点甜的。”
周其看着郑姨在厨房里走来走去拿了好几样零食出来安静地等着也没有不耐烦更不觉得麻烦,而是等郑姨准备好了说可以了才端着药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