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铁石心肠的,不过都是被现实逼着走向铁石心肠的道路罢了。
妻子的声音没有一丝情感,那么平静,却让remember那么心疼,微微不自觉地收紧了手臂,觉得跟她计较的自己如此混蛋,她被人利用伤害的,比他不知道多了多少倍,还不能哭闹诉苦,就算哭闹诉苦也改变不了结果,所以她只能安安静静高傲地接受被利用和伤害,然后用那些人的愧疚达到自己的目的。
自己这点,又算得了什么。
汲言早就已经不难过了,已经麻木了,对于丈夫的心疼不是不领情,而是不需要:“没什么好心疼的,我从来就不是什么省油的灯,他们从我身上拿走了什么,就要补偿我,否则我也会自己去取。你知道的,我不是圣母,也不是嘴上说说而已,别人以为我只是说着玩的好听不会信以为真,可却不知道我向来就是这样不讲情面的人,情面于我而言,根本算不了什么。”翻脸不认人的事,她经常做,甚至对着丈夫,亦是如此,权衡利弊得失对她来说,已经做得习惯了,就是不痛不痒的。
“你一定要把自己说得那么狠吗?”他用的词已经非常含蓄了,因为她的陈述,不仅仅是狠,而是残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