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太对不起他了,更没有脸面去看他。若不是顾忌着这点,我怎么会允许他人这么对待我,早就反抗了。”汲言的语气带上了讥讽之意。
Remember这才知道,她心中还是相当怨愤不满的,只不过在克制着,问她:“为什么不发泄出来呢?”
“发泄出来,也还是那样啊,改变不了什么,还会显得我没有心胸气度,虽然我确实没那么高尚,可也不愿让他们看见,我也非常狭隘的,若是我表现出就算遭受了不公委屈也不吵不闹接受的一面,他们的良心就会对我相当的抱歉,给我的宽容心和特权就会更加多,我就是故意要让他们知道自己有多过分让他们受到良心的谴责。”她要脸面,可也绝不可能为了脸面就甘愿遭受一切,不能全部都讨回来也不会让他们好过多少。
Remember笑着问:“你这是对他们进行报复的心理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