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是来安慰人的,而是打算挑事的:“已经发生的事不可挽回,虽然很严重可以说是悲剧,可你自己也知道的,犯的错不是永远都能兜住的,你的家人他们不是死不悔改,而是回不了头了,有些事只要做了一次,就是永远都回不了头的,它就像是吸毒,永远都戒不掉。”
黎沐的肾上腺素开始飙升:“他们是犯了错,可你仗着自己救了我就在我面前这么不顾及我的心情这么说我的家人是不是太过分了?自以为是地认为我会因为你救过我还照顾过我们母子不会责怪你吗?”
汲言并没有因为黎沐的尖锐停下,不客气地说:“是你昏了头还是我昏了头?”
“你!”黎沐虽然气极,却语塞了,因为汲言这话是要点醒她什么,可她却又没有立马反应过来。
汲言还是那样平静,说道:“你就没想过为什么你们家的人基本上那些事都干过参与过为什么你们家跟你同辈的哥哥姐姐们都没有被判刑无罪释放的原因吗?他们怎么就能摘得那么干净呢?是真的完全没有参与或者是不知情吗?连你都知道难道他们会不知道?你才是黎家的人,黎家的事你才是最清楚的,而我们都是外人,就算我们心思再缜密分析推测得再细也只是分析推测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