奸,而且还能时刻监视着她的一举一动,出野外的人这么少,一查就能查到是谁了。”
风信子还是很担忧:“她做事太过极端了,总是这样兵行险招以身试险,如果能引诱出内奸固然是好事,可她身上的伤还没好全,万一他们下狠手我们又赶不过去怎么办?”
殳驹原继续说:“这还不定那人会不会沉不住气出手呢,我们聪明,可人也不是笨蛋啊,在这军区里动手,不叫做下策,而是愚不可及,怎么都逃不了,就算不能马上就揪出人,可万一那人真的这么蠢出手了,肯定就要惊动军区首长了,到时候部队里肯定会大动干戈地彻查一番,你觉得那些心里有鬼的人会不被查到什么吗?顶着个有内奸的原因指不定还能查出什么更深的事呢,反正军区首长也早就想找个理由好好地彻查那些有问题的人了,碍于情面挑起事端的机会可不多,军区首长巴不得她能制造出麻烦呢,怕就怕那人警戒性高得很太聪明了不上当。”他最怕的就是这个了,她借着这个机会把自己当诱饵就这么抛出去了,那人若是权衡利弊之后选择了按兵不动,那就棘手了,摸不准敌人心思的仗最不好打了,甚至他们连敌人还有谁都还不确定,这样的仗更不好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