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过去一起吃饭,果不其然,确实是顺利。
“那就赶紧去打电话。”
“是,母上大人。”其实根本不需要做什么,昨天自己媳妇就让他跟梁曦睿联系了,他上午有下场比赛的会议不能不去,开完了会就有时间了,自己媳妇是一定有时间的,他只需要打个电话通知他们一声,不需要做什么。
可部队好巧不巧地临时自行组织了一场实战对抗演练,还在野外,此时的汲言,正跟着大部队待在野外搭建的指挥营帐中,还担任着一部分指挥的工作。
殳驹原看她出去接了个电话回来后神情有些苦恼问她:“怎么了?又出什么事了?”
汲言靠在折叠椅上长舒一口气,低声埋怨:“搞什么啊?突然地就弄个对抗演练,在训练场做一般的体能训练不行吗?要弄对抗练习也多的是场地方式,非要到野外,让人毫无准备。”最最重要的就是哪天不行,非得今天。
她的小女人情绪发作了殳驹原也只能哄道:“这个,接近实战演练成效比较显着,而且也不是临时决定的,前几天就有说没有情况变化的话就会进行野外对抗演练。”
“那为什么没人跟我说?”汲言瞪他们,把气撒他们身上。
殳驹原很冤枉,可也只能耐着性子应付闹情绪的女人:“当时,你在场啊。”想他也没怎么干过这事,哄女人的次数基本上都在她身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