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多了,军医每天都给我上跌打扭伤的药,手臂上的淤青基本已经都消了。”离开了家里,她也不想让他的用心白费,只擦了两三天的药酒淤青是不会散的,要坚持,所以她主动去找了军医。
Remember神色变得着急,眼睛瞪得很大:“军医?!男的女的?!”特种部队里可没几个女人!若是让他知道是男人上的药,他就到部队里宰了那人!
“你觉得我能让男的给我上药?当然是女的了,特种部队虽然基本上都是男人,女人手指头都能数出来,但是军医队里刚好有一个女生。”别说他介意了,她也介意。
听到是女的remember才安心:“那就好,你身上的伤好得这么快还真是谢谢她了。”
“我已经谢过她了,只不过她不太领情。”
Remember听出妻子最后一句话的话中之意,顺话问:“你跟那个女军医相处得不好?”
“嗯,她不太喜欢我。”
Remember不是先问缘由,而是说:“也正常,喜欢你的人多可不喜欢你的人更多。”
汲言瞪他:“你说什么呢?”
“那她是为什么不喜欢你有说过吗?”remember巧妙地避开妻子的训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