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再有什么犹豫。”这也是实话,初时她自然是很痛苦煎熬的,只不过过了那个阶段就好了,舍弃了他第一次,第二次就容易得多了,第三次又缩短了犹豫的时常,第四次…第五次…直到不需要犹豫就可以决定了。
Remember大受打击:“好,很好。”
汲言不再做任何回应,上了床躺下睡觉。
Remember又气又伤心,也没再和她说话,把药酒收了洗了手也上床躺下。
闹了不愉快,两人也没和解,心里别扭着各自背对背躺着。
过了很长时间,汲言先睡着了。
Remember听到她竟然没有纠结烦恼辗转反侧轻易睡着了更生气了,自个儿怄着气也慢慢地睡着了。
第二天起床后,两个人依旧是零交流,连看一眼对方都没有。
梁曦睿和吴姨都是有眼色的人,氛围那么微妙他们自然感受得到,也不敢招惹他们,担心一碰就炸了被波及到。
汲言上楼简单收拾了一些行李,对梁曦睿叮嘱了一些事情后没问那男人要跟她一起去还是留在家里就拖着行李箱走了,连头都没回过,步伐和背影都异常坚定。
如果汲言不是说了她去哪儿了吴姨都要以为他们是吵得很严重闹离家出走了,尽管她说了去哪儿她还是觉得这情形更像是离家出走一般,特别是妻子离家身为丈夫的男人还坐在沙发上气定神闲不当一回事地翻着杂志,她本想劝一句调解他们的矛盾可一个走得决然不留恋一个完全不在意,她根本开不了口只能眼睁睁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