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力也不会下降。我身体本来就不好,就算被注入那一点点的病毒也是能要了我的命的,可我的命被抢了回来,但病毒终究还是能耗尽我的身体的,看起来我没什么事,可若不是那么多的人在尽心尽力地我替我研制药物解病毒,我能看起来安然无恙吗?我知道自己终究是要有一死的,但怎么死我可以自己做一个我想要的选择。”
王教授笑了笑:“你这份性情和心胸,还真是洒脱,我在这军区总医院也待了几十年了,看到了很多气宇轩昂的军人,你不是军人,可却有军人的那份气度,我很佩服。”对于汲言,他是发自内心真诚地佩服。
“我太爷爷就是军人啊,从出生起我就在b市了,在那个庄严令人肃然起敬的将军府里长大的,太爷爷虽然已经退休了,可他骨子里的军人之气是改不掉的,我在他的教导下,能没有一丝军人之气吗?后来我又搬去了郗家生活,因为同样是军人,我会有军人的秉性自然是正常的,若是没有才怪呢。”
王教授情绪又变得感伤,低叹着说:“可惜了,如果不是世事无常造化弄人,你参军的话一定会成为国家的栋梁之才的。”
汲言淡淡一笑:“如果没有发生那些事,我也不会去参军当兵的。”
“为什么?”
“因为我从小养成的性格不喜欢被规矩管束,军区是个讲规矩的地方,我热爱自由最多能遵守一段时间就受不了了。”
王教授被逗得大笑两声:“原来是这样啊,我还以为你不喜欢呢。”他虽然只在医院里待着,很多事不知道,但又会在无意中知晓,自然知道汲言受了不少的委屈,甚至连生命也是一样的,所以他以为她会对国家充满怨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