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我们还形同陌路呢,如果你是觉得我太败家了那我可以重新处理赵记合伙人的身份,把股份转到你名下。”她当时做的打算都是自己一条路走到黑,完全没想过他们会结婚,可如今结婚了,虽然属于婚前财产,但也应该重新做打算把他考虑进去和他商量才合适,那才是他身为丈夫存在的意义。
“不用。”他缺的不是钱,在意的也绝不是那些,他只是,很难过罢了,因为她每做的任何一个决定,都是在准备死亡,可这就像是一刀一刀地刺在他的心尖上。
他说不需要那就是真的不需要,何况他也不缺钱,汲言也懂他反应冷淡的原因,却避而不谈,俏皮地说:“不过你也不用担心以后去赵记不会有特权了,我虽然不是合伙人了,但老赵人厚道,会保留我在赵记拥有的特权。”
“嗯。”
汲言看他兴致索然的,也觉得没什么话想说,于是说:“我明天早上有课,先睡了。”
“嗯,晚安,好梦。”
视频通话结束,很长一段时间他都眼神空洞地保持着那个姿势一动不动。
空乘送来飞机餐,伍信斐端着餐盒走到他旁边的空位坐下,看到他的电脑开着,亮着的屏幕是和汲言的聊天窗口,最后一行是视频通话时长,便随口问了一句:“刚刚你和小小视频了?”
“嗯。”他淡淡地应。
“我说呢,刚刚睡着的时候好像听到了你说话的声音,只不过你压低了声我也没听清。”昨晚他贪杯了,早上又起了个大早赶飞机,一进机舱困意就席卷而来,才坐下没一会儿就睡着了,迷迷糊糊间好像听到他说话了,但是因为困他也没管,埋头继续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