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了,我接受不了她再离开我,所以我选择不闻不问,表姐也看出了我是故意装作不知道地在配合着我。”
Remember现在已经下意识地站到汲言的立场上考虑事情了:“你有跟别人说过那些吗?”
“当然没有,我不傻,知道表姐的事是不能随意跟人提及的,否则会危及到她的人身安全,所以就连教练喜欢表姐向我询问打听她的事我都是敷衍应付的,我身边出现的人但凡向我询问表姐的事或者是行为异常的我都会告诉她,因为不知道那些人是否来者不善,所以只能谨慎些了。我知道以我的能力是帮不上表姐什么忙的,但是我也绝不允许有人想要对她不利伤害她,我也只有不惹事不给她添乱每天开开心心的对她来说就是最好的帮忙了。”面对着他,梁曦睿也说些心里话,这些话,他对着汲言是说不出口的。
Remember瞥一眼他:“原来你不是不懂。”他会这么说当然是不想让梁曦睿知道汲言跟他说过他知道的事,他们彼此心知肚明却又默契彼此不提及,他忽然有些庆幸梁曦睿是汲言的表弟,如果不是,那他一定会成为她的知心朋友,那可就没他什么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