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呢喃着:“洗这么长时间,很脏吗?什么时候这么爱干净到洁癖的程度了?”
看那禁闭的浴室门一时半会儿没有打开的意思,汲言重新打开了电脑,又打开了某社交软件去看关于他们结婚的热搜,还没点进去查看就再次感叹:“热搜还没下,还真是够红的啊。”虽然知道那男人在演艺的圈子确实有些地位还挺扎实,平常也因为一点小事经常登上热搜榜,但都过了这么长时间了,热度不减还是令她不免惊讶感叹。
一个半小时后,看到浴室的门终于打开,早就准备好换洗衣服放在手边的汲言说他:“我以为你要在里面睡着了正打算去撞开门呢,现在看来你没睡着。“她打量了他几眼:“只不过你这皮都洗红了,你是要蜕皮吗?还是要脱毛?”
“我是要洗去身上的酒味。”
汲言走到他身旁闻了闻:“确实基本上都洗去了。”只剩下淡淡的酒气,她瞬间暖心地觉得这男人是为了不想让不喜欢酒气的她觉得不舒服所以才要费时间地洗去身上的酒气。
而remember确实是因为她不喜欢才洗去身上的酒气,只不过不单单是因为她不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