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系的纽带。”
黎沐努努嘴:“我当初生下世儿,又不是因为要和他建立纽带。”
汲言对她的逃避直指:“可你能否认自己对舅舅的感情吗?你能说生下世儿只是因为他让你感受到了一个新生命的存在母亲的职责吗?”
黎沐不做声拿着抹布的手不自觉地微微揣紧。
汲言替她回答:“你不能的,那个连死都不怕的男人,却对你这么小心,他在害怕你敢说你没有感受到?当初的事尽管不是他的责任可跟他还是脱不了干系,他怕会让你反感排斥,他更怕好不容易失而复得的东西又会从手中溜走。他为了找你想尽各种各样的办法,却都一无所获,每次失望难过后又重新振作继续找寻,失望之际他甚至疯狂地想滥用职权下通缉令,他一直都是理智的你也是知道的,可因为你他连那种胆大妄为的念头都冒出了。我当初告诉他你在这里的时候,他眼中像是看到光辉的希望所有人都看见了,他激动又挣扎,他想来却又退缩不敢来,找借口以当时的情况不方便来而推延,能让他这么没有信心没有把握犹豫不决的,我想这个世界上应该不会再有第二个人了。”
黎沐深深地叹息:“汲言,我跟他都已经不是会为了爱情不顾一切疯狂的年纪了。”
汲言说出她心里的想法:“你想要的不过就是一个安稳的家,你觉得,他给不了你吗?”
黎沐是迷茫的:“我不知道,以后会发生什么谁也不知道,但我已经承受不起第二次伤害了。”安稳的日子已经过了很多年,她不想再有什么波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