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会成为被bǎng jià挟持人质的一员,其实也是我的运气不好,如果我没有着凉感冒发烧,没有去医院,我就不会经历那一切了。这么想好像还挺自私对不起其他人的,就算我躲过了,可那件事还是会发生,那些人也还是躲不过那一劫,这就是无法逃脱的宿命。”她不愿信命,所以一直在抗争着,可有些事,由不得她不信。
“你能想通就好,那件事,不是因你而起,没有你也一样会发生,不要再活在自责的责任中了。”他很清楚汲言之所以明明有怨却还不计前嫌地帮助着国家的原因之一就是因为有着对当年逝去的那些生命的愧疚,因为愧疚,所以想要尽自己那一份绵薄之力。
“你说得轻巧,有些事发生了就无法释怀的,即使知道不是自己造成的,但只要经历了,就不同。”知道和看到都会有很大的差别,更别说知道和亲身经历了。
Remember放开人:“你还真是想得够多的,是不觉得累吗?”
汲言很无语:“我心思重跟我累不累有什么关系?”
“你操心的事已经够多了,还要提防着那些隐藏在暗处的危险,你就不嫌累?”这像是典型操心命的感觉他不喜欢,他更希望她能够自在肆意地活着,因为那才是她原来的天性。
汲言只是淡淡地一句:“习惯了。”有些习惯,一旦养成就是改不掉的,更何况她身边还处处都隐藏着危险。
Remember补充一句:“对了,还有造孩子这一项,这也是非常花费精力的。”
汲言白皙的脸瞬间变得通红,不好意思地嗔骂:“你以后能不能不要这么正经地说这种事,你不要脸,我还要脸呢。”
Remember更不要脸地说:“我怎么了?要孩子这事可是你提的,我充其量就是个执行者。”
汲言拿过枕头打他:“再这么不要脸你给我回酒店去。”
Remember抓住枕头用力一扯。
汲言猝不及防在力气上和他比也是毫无悬念,他的脸瞬间在眼前放大,她咽了咽口水,只见他扬起平日里调戏她时邪魅的笑意,薄唇轻启,呼吸吐在她脸上:“欠收拾还是要玩火?”
她秒怂,讪讪地说:“我开玩笑的…”
某个男人认真脸:“可我没开玩笑。”
汲言急中生智:“下面一堆的人,我还要见人呢。”
“他们又看不到里面发生了什么。”
“可我面对他们会介意心虚。”
“你是自寻烦恼。”
汲言恼了:“你敢乱来我明早就跟舅舅去彭德尔顿,然后离家出走个十天半个月。”
Remember眯起眼:“我本来只是想要逗一逗你,没打算真的要对你做什么,但既然你这么认真地威胁我那我还是别客气的好,否则你啊,只会越来越蹬鼻子上脸。”
“我错了。”
“一点诚意都没有,不过你也别白费力气了,我没打算心软,在这件事上,身为男人我再让着你我就真的太怂了。”其他事都好商量,唯独这件彰显他男人尊严的事不行,这丫头现在越来越喜欢用离家出走来威胁人了,他得让她受点教训才行。
汲言想逃,却被死死禁锢住,想哀嚎,那肯定会被其他人猜到发生了什么,她只能在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