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呢？”
“你也太直接简短了，好歹给人家点面子委婉点啊。”
汲言一脸的傲气：“是他们不遵守协议，当初制订协议时白纸黑字可写得清清楚楚，如今不知道人给他们开了什么条件居然动摇了来联系我，我已经很客气了。”若是换了平常她会当成垃圾邮件拖进回收站中。
Remember正想回话却看到汲言收到了回复邮件，她点开，只有短短的一句话：sorrytointerrupt.
非常礼貌，完全没有一丝不悦的意思。
汲言耸耸肩，表示她是胜利方。
Remember不再说话。
汲言也专心做自己的事。
到了饭点空姐送来飞机餐，汲言也不理会。
“吃了东西再做。”虽然他不是很看得懂汲言在干嘛，加上汲言的速度之快他也看不清，但至少他很确定汲言一定是在收集着什么重要的资料。
汲言的肚子已经发出过好几次“咕噜咕噜”的声音，可她本人却根本不在意：“放那儿，待会儿我再吃。”
软的没用，remember直接来硬的：“吃了东西再做，要不然我就收了你电脑。”
他这一说，果然管用，汲言合上电脑拿过餐盒打开，看到里面的食物不满地蹙眉：“美式的啊。”
Remember哄她：“飞机餐，你将就一会儿，等下了飞机后我带你去吃好吃的。”
饥肠辘辘的汲言选择在飞机餐面前妥协。
吃过东西后汲言又陷入她的事情中。
伍信斐过来找他们看到汲言专心致志地也不打扰她，坐下跟remember说：“刚我听导演助理说，哈佛校方回复seven拒出席拍摄。”
“我知道啊。”拒绝的时候他还全程都在看着。
伍信斐怨道：“你知道怎么不跟我说一声，害得我一直在担心。”
Remember无所谓地回答：“你担心什么，反正你都是知道结果的。”
伍信斐眼睛瞥着周围压低声音说：“我担心哈佛会出卖小小啊。”这年头利益为上，也不是不可能。
Remember完全不担心：“签过协议的，他们不会这么言而无信的，哈佛几百年的声誉和一个她相比，不值当。”
本来专心于电脑的汲言闻言转头，眼神一变：“你什么意思？”
伍信斐吓一跳，用胳膊推推说错话的男人。
Remember赶紧解释：“你在我心里当然才是最重要的，但在人哈佛的立场肯定就不同了，对？”
“话虽如此，但你的说辞是不是得委婉点？我还在这儿呢，听到了不舒服。”听着心里怪怪的，她有一种瞬间被ko的感受。
Remember另计一动趁机指出她的问题：“你不觉得我的说话方式很熟悉？”
汲言点头：“是挺熟悉的。”好像在哪常常见过。
“你啊你啊，你平常就是这样直接不懂得委婉。你看啊，你听着既然觉得不舒服，那当别人这么听你说的时候，是不是也会不舒服？”
汲言点头，好像是有那么点道理。
Remember的教育继续：“所以以后你说话得委婉点，知道没？”
汲言点头：“是得改正。”说完话她的专注力又回到电脑上。
伍信斐悄悄对着remember竖起大拇指，居然能反过来教育汲言了，这修炼迅速的啊。
Remember看还没有退场的意思的伍信斐委婉地下逐客令：“都十点多了，你还不去睡觉？”打扰他安静的二人世界。
被赶的伍信斐有些委屈：“我还没说完呢。”
“那你说。”
“我听导演助理透露导演还不死心继续联系了，所以担心哈佛那边会坚持不住动摇了。”打不死的小强最是难对付了。
“这导演还真够有毅力的。”
汲言又忽然出声说话又吓了伍信斐一跳。
“干嘛？我又不是隐形人忽然现身更不是鬼你至于这样一惊一乍的吗？”她就是在安静的机舱里说了话，就吓到了，也太夸张了。
伍信斐说她：“你不知道你冷静的时候说话很冷淡在暗沉的机舱里显得很阴森吗？你突然开口说话更加吓人了。”本来也没什么，就是汲言此时的气场和平日相比有太大的反差了，完全就像是变了个人，虽说工作中的人最有魅力，可他没有想象过一时半会儿适应不了啊。
汲言清了清嗓子，扬起淡淡的笑容柔声说：“这样行了？”
伍信斐吓得赶紧摆手：“行了行了，别笑了，看着诡异极了。”
汲言收起笑容不悦地摆脸色：“不笑你们说我冷漠刻薄不亲切，笑了又说我诡异，真难伺候！”她也不是很想把时间浪费在这些细节上，这些人天天念叨她，结果她尝试了又被嫌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