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疑惑。
“那会儿我很担心,很想回来陪你,甚至有放弃当艺人的想法,我联系你的心理医生问你的情况,他也叹气,然后阻止我回来。他说你需要独自安静,你很抗拒,抗拒周围的一切,抗拒那件已经发生无法挽回的事,甚至抗拒活着。他说没人帮得了你,这一关只能你自己挺过去,因为是你不放过自己。我听到他这么说气极了,还骂了他。”当时他是在宿舍里打的电话,控制不住情绪发了脾气,还吓到了队友。其实他情绪那么激动,也只是因为自己什么都帮不了独自承受痛苦的汲言,他只能通过医生询问她的情况,对汲言本人是半个字都不敢提的。很多次他看着她遭罪难受极了差点就控制不住地想要问她,可想到她从昏迷中醒来时迷茫,空洞,无助,绝望,害怕,惊恐的眼神他就不忍心,他只能给予她更多的关心和宠爱去暂时缓解她的痛苦。
对这些完全不知情的汲言哭笑不得:“你骂他干嘛啊,又不是他害我有心理障碍的,也不是他不想治好我的,这是心理病,又不是普通的感冒咳嗽发烧吃了药就会好。其实还得感谢他,如若没有他,我不会那么快从那间禁闭的房门里出来。”虽然方式是逃避不是接受已经发生的事实,但她恢复了正常的生活,的确得谢谢那位医生。
“其实我是怕,我怕你因为那个打击不想再面对这个世界了,虽然不自闭,但你原来就挺内向的,再加上那个打击,我真怕你会从此一蹶不振了。”因为担心,又不能说出来导致他郁闷极了,只能每天拼命地练习让自己没有时间多想,可就算再疲惫,只要休息空闲时他还是止不住地担心,队友很好奇他练习最卖力休息也不好怎么会那么有精力,他也只能敷衍地回答自己从小就精力充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