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部被关禁闭了?”
Remember答:“两个小时前大部分都回了部队,舅舅和老马风信子好像被单独叫去了别的地方。”
汲言若有所思,继续问:“那江湖呢?他怎么样?”
“子弹取了出来,但他的伤势比较严重,还在观察室,他生命力顽强,不会有事的。”
“我知道了。”
Remember以为她在自责,便开解安慰:“战场上发生的事谁也无法保证,这跟你无关。”
“我知道。”她望着天花板:“他们原本是想把主力队伍全部歼灭让我们丧失信心撤退的,火力全部集中到我们身上,好几个人就这么倒在我的面前,我当时,恨不得冲上去将他们千刀万剐。”遇到突fā qíng况意识到被出卖时,她是第一次觉得那么恐惧,那一刻她心里是没有底的,身旁人一个又一个地倒下,她的qiāng,终于是第一次指向了敌人的致命部位。
“这是那个内鬼的错,不是你。”
“你怎么知道有内鬼的事的?”她马上想到,很无奈:“舅舅那个大嘴巴。”
“之前一直没发现有人有问题吗?”
“没有,在战斗开始前我才发觉可能有问题的,他藏的极深,根本没人发现。他们唯一没算到的,是我也跟着去了,幸好郗叔留了一手觉得我不会起多大作用没跟他们说我也去的事,否则,就有可能真的有去无回了。”现在想想,她还是觉得后怕,她多怕自己会回不来了,幸好,这一次老天站在她这边没有再对她残忍。
“不要想那么多了,两个组织头目都抓到了是一件好事,你应该高兴这件事终于能够尘埃落定了。”
汲言也懒得管他怎么知道会有两个组织头目的事了:“你不知道,我们抓到人的地方,正是那个最令人忽略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