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偷喝,怕被发现还藏到我的床底下,还哄我给你兜着。其实我一直觉得长辈们肯定都知道你私藏酒的事,只不过估量得到你的酒量也知道你虽然胡闹但是有分寸所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罢了。”
郗远衷神色微微一动,汲言还真说中了,郗一南偷喝酒的事他们的确是知道的,他们知道他的酒量本身就不怎么样所以视而不见,但为了让他以为自己隐瞒得很好还是会时不时地盘查一番,每次他心虚地让汲言藏来藏去躲过搜查他们都看在眼底也并不戳穿。
“大哥,你以前总是对我说长大了就当职业棋手或者当射击选手,我一直都很懵懂。我很任性地都没有成为你说的那两个职业,但也没给你丢人争气了,我不仅成为一个顶级的黑客还考上了哈佛,你一定很惊讶我这样不守规矩不爱拘束的性格居然能考上哈佛?但我就是令人不可思议地考上了,我不仅提前毕业了还在哈佛当代课老师,你是不是很嫉妒我?我和你都不爱守规矩但是却考上了哈佛,你光是上个军校都那么不耐烦。”
所有人都知道郗一南是一个坐不住的人,让他待在教室中安静上课对他来说是一种煎熬,他更喜欢动更喜欢训练。
“大哥,但是我还是不中用,你拼尽全力用自己的生命救下的我,也一样逃不过死亡的宿命。”
汲言的情绪并没有很激动,反而是心平气和:“我对这样的宿命并不悲观,但会难受也是无可厚非的。不过我这段短暂的人生,也算是无憾了,该有的我都拥有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