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造成的而自责。”
“可周大哥,大嫂确实因为我的原因离开,我怎么能心怀坦荡?我这短短二十六年的人生中,愧对的人太多了。”那些因她而离世或者遭遇到苦难的人,她无法释怀。殳驹原他们这几个人跟在她身边受苦受累,她也认为愧对了他们,如果不是她,他们又何须跟她过这种暗无天日的生活。
周其只能无奈说:“你啊,就是责任心太重了。”
汲言笑他:“与其担心我,你还是回去跟外公好好解释一下那多出的六岁多的儿子,虽然这是件值得高兴的事,你也刚刚知晓,但你毕竟身为男人却缺了担当,让妻儿在外流落多年,该骂该罚,周家的家规家法可侯着你呢。”
周其摇摇头:“你这幸灾乐祸的模样啊。”看到别人遇上糟心的事居然不同情反而还坏心眼地看戏,真是不知道这个性格究竟是有多恶劣。
汲言收起玩笑的心思正色道:“和长辈们解释受责罚后,就去把大嫂接回来,她会回来的,她受的委屈受的苦够多了,该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