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换了她,想必更受不了,可她还不能说,至少现在,还不能透露太多。
“我就是不高兴了,你最近在干什么不肯告诉我,你说有关军中机密我可以理解可以不问。可你连去美国也不愿意让我跟着,口口声声说是不方便怕太引人注目,理由借口听起来振振有辞。但却只让我觉得你去美国不只是上课那么简单,你肯定还要做什么不想让我知道的事。”他不是询问,而是确认。
“所以你想让我怎么做?”她这么说已经是在间接告诉他,她是绝对不会告诉他什么更不会带着他,毫无商量的余地。
Remember闹归闹,但也不至于真的不懂事非要盘根问底,汲言给他搭台阶他就下:“你哄哄我。”
“要我怎么哄?”
“你不是聪明伶俐巧舌如簧吗?发挥你的功力对我应该就管用了,我色迷心窍了很快就气消了。”
汲言骂他:“你这话说的,我有那么媚俗吗?”
Remember蹬鼻子上脸地接话:“我倒是希望你能妩媚引诱我,那样我准就立马上钩了。”
汲言故意怠慢他:“我本来就不是什么恋爱的高手,会的招都施展光了,如今已经是无计可施,我看我还是听你处置。”
Remember果然马上就上钩了:“你怎么这么没诚意啊?”
“那你想要什么样的诚意?”
他忽然想到:“这样,你跟我说一说你为我做过或者冲动任性的事,我不知道的。”
“凭什么?”那些丢脸的事,她才不要说呢。
Remember一看她紧张胸中气意就渐消:“你不是要哄我高兴吗?你表达对我的爱意就能让我开心。”那些都是他人告诉的他,他想要亲耳听她说。
想到除了他也没人听到于是汲言松口同意:“那我跟你说几件,先说好,不准笑我。”
“嗯,不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