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优秀,为国家做了那么多的贡献,为什么?为什么那个人要是你?为什么对你对我那么残忍那么不公平?”
“曦睿,既然你知道这个世界上没有公平可言,那就应该接受。”
梁曦睿大吼一声:“我接受不了!”
吼完,他甩下毛巾跑了出去,风信子想追出去,可汲言没发话,也没人敢动。
气氛静止了一会儿,汲言才吩咐:“老马,去跟着他,他现在思维是混乱的,易冲动。他想做什么都随他,除了杀人放火抢劫犯法的那些事,随便他怎么疯怎么闹,等他疯够了闹累了就帮我送他回家。”人需要时间去过度,她就给他时间。
殳驹原应:“是!”
他追出去后汲言并没有马上离开,只是低头哀叹着,良久,感觉到一双小手轻轻拉住了她。
汲言抬头,看到昔寅星,勉强地挤出笑容:“星星,怎么了?”
昔寅星懵懂地问:“小姨,刚刚小舅说的话是什么意思?是小姨生病了吗?”
汲言脸上的血色渐渐变得惨白:“嗯,是生病了。”
昔寅星小脸皱着波浪眉:“小姨,病了要去看医生。”
“好。”
Remember看着汲言的脸色担忧地扶着她:“没事?”
汲言低声说:“快走,我撑不了多久,找个隐蔽的地方吃药。”
众人一听大事不妙,赶紧离开。
回到车里汲言发着抖服下药之后靠在remember身上虚弱地说:“记好时间,如果我超过十二个小时没醒,就把我送到王教授那儿。”
尽管担忧,remember也只能答应:“好。”
昔寅星看着汲言变得越来越惨白的脸色,还皱着眉头好像昏过去般,跟着担忧:“舅舅,小姨,我们去医院。”
Remember虽然也心急如焚,却也只能等待,他安慰昔寅星:“小姨就是累了所以睡着了,别担心,她会醒的。”他既是安慰着昔寅星,又何尝不是安慰着他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