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记得,他也悄悄问过殳驹原,他脸上的尊敬和崇拜也令他尽收眼底,他很好奇一个非军人能够得到特种部队精英射手认可的qiāng法究竟有多出神入化。
“有什么好见识的,过去我拿qiāng是觉得打靶好玩有成就感,那个时候从来没想过需要拿qiāng对着人。我第一次意识到需要拿qiāng自保的时候才终于明白为什么大哥以前每一次练习射击的时候都那么严肃认真,他不是对着靶子严肃,他是想着要拿着qiāng去伤人甚至是杀人而心情沉重,要结束剥夺别人的生命所以他才会在每一次射击时都那么谨慎甚至是难受。”那会儿她真的还太小了,什么都还不懂,没心没肺的,还对自己的qiāng法盲目的自负过。
直到和特种部队频繁接触开始,终于明白,原来他们担当着什么样的责任,肩负着那份令人难受的沉重去开qiāng竟是如此地艰难。
“他们说,你并没有杀过人。”刚刚他差点就脱口而出说章一了。
汲言却主动提及:“是章一跟你说的。”她现在已经可以平静提起他了:“没错,我的确没有杀过人,所以因此挨了不少的责骂和教育。”
她被特种部队的射击教官严格训练培训过后心底还是莫名抵触着,直到第一次被逼无奈为了伙伴开qiāng打伤他人时,她终于明白,她还是做不到。因此被周其骂过罚过写检讨关过禁闭很多次,可她还是不肯妥协,所以周其至今还认为她有射击障碍。
“为什么?既然是为了自保才把qiāng法练得那么精准到出神入化的地步,那为什么不杀人?”章一虽然跟他说过了,但他还是想听听她本人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