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信斐问他:“那你问出了什么?”
“我来不及问,她也不肯和我说。”甘母想见的人不是他,自然不会和他多说。
“所以说你根本就是白费功夫,还让自己陷入了危险中。”
“也不算,小小去了之后她也说了,我也知道了当年的真相。”一个残忍的因为贪婪的**而一步步衍生走向悲剧的真相。
“真相是很令人好奇,可长辈们禁止我们提也是有原因的,现在知道了,说实话,还不如不知道。”以前不知道,还可以把过去的悲剧当做忘记了好好生活,现在知道了过去的事根本就没有得以解决,还以另一种方式重新出现,心中的煎熬更甚于当年。
Remember凝望着床上的人:“与其一辈子被蒙在鼓里还不如和她一起面对,即使帮不上她什么,至少能让背负着责任内心沉重的她暂时地停靠稍作休息。”他想强大的汲言也许并不需要他给的依靠,但这是他想试着去给汲言的。
伍信斐也看着汲言问他:“老三,你还喜欢小小吗?”
“不知道。”这两年来,他的视线不再追随着汲言,心里对汲言的感觉也不再像过去那般执着,他是真的在忘记她,如今这么问他他是真的不知道。
“小小那天很着急,不顾一切地要进去,还拿qiāng对着拦她的人,为了你失了她一贯的冷静,那一刻,我觉得她是喜欢你的。”虽然现在不是谈这个的时候,但他觉得有必要告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