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是眼泪都有些太浪费时间了。
所以这通电话之后,依然对这件事还不能释怀的汲言慢慢地静了下来,每天就听听广播不关心任何的调查进度。
终于在第十五天之后,早晨醒来之时,她看到了白色的天花白,眨了眨眼确定没看错再把手伸到眼前,她平静地按铃地等待医生的到来。
做完各项检查之后再观察了两天之后汲言终于在教授的点头下允许回家。
殳驹原和风信子悬着的一颗心也稍稍放下。
被耽误的回国时间也终于提上日程。
在收拾行李的风信子说:“她应该可以放松神经了。”
“嗯。”
这些天汲言不管做什么都特别冷静如常,但没有任何复明的迹象也让她在小习惯上表现出的她精神状态非常紧绷。行为动作中没有往日的慵懒不说,还全部都很僵硬,睡相时好时坏的她这些天更是睡相简直可以成为标范,一晚上都平躺着连翻身都没有被子更是连一丝的褶皱都没有。种种细节迹象表明,她也很害怕会再也看不到光明,这些反常的正常暴露了她心中的担忧和害怕。而殳驹原和风信子不是不懂更不是不知道她的内心活动,只是真的无可奈何,这些事,连医生都没有办法,他们也只能听天由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