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幼稚的不爽情绪:“那也是几个小时而已,也是陌生人,在国外的,你也敢这么信任一个陌生人,万一是坏人怎么办?”
汲言无奈地解释:“我那个时候的情况挑不了啊,迷路了,还身无分文,好不容易遇上一个国人,我当然只能跟着他啊,何况要不是他的帮忙,我就要在陌生的国度沦落街头了。”
她明明都解释过了当时她窘迫的情况,为什么还要这么缠着这件事不放,何况事实也证明了那个人不是坏人,他到底在不爽什么!
“人问你要电话号码你就这么爽快地给了,还加了社交账号,我倒没看出来,你居然这么外向。”
就连他要电话号码都得那么强硬地死缠烂打才要得到,易衍君居然这么轻易地就要到了!
伍信斐:“……”这酸味十足的话,因为个电话号码这么不依不饶地…他决定静静观战不参与把自己搅进去,免得把火烧到自个儿身上。
“我和他再遇了啊,既然有过患难与共的缘分,就不能这么冷漠小气啊,得讲人情冷暖。”
这场争论最终因为remember不爽的情绪而无法正常运作大脑想不到反驳的话没有结论,他丢下一句“你说什么都对!”就没再说话了。
汲言也不理莫名其妙发脾气的他,能够安静她乐得高兴。
伍信斐和梁曦睿对视了一眼决定安静,只因后座的两人战争一触即发。
到家之后各回各的房间洗澡睡觉,伍信斐体力也不行了,没回去到客房里凑合地睡了。
汲言洗完澡拖着疼痛的双脚从浴室中出来,闻到一股药味,看到坐在沙发上的人,“你怎么在这儿?刚刚不是说很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