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她的左手不要让她乱动。”
他们照着褟禾的吩咐执行。
甘杍柒被吓得都不敢看,remember和伍信斐也因为第一次现场看缝合屏住呼吸紧张地看着汲言因为针头嵌入肉中疼痛蔓延至全身而极力隐忍冒起的青筋和皱巴的五官。
褟禾感觉到汲言的颤抖却没有停下手上的动作,而是专业地一针一线穿过她的手臂。
汲言用尽全力地抓紧remember还是疼得飚出眼泪:“啊!”
褟禾冷静地和她交流:“嗯,疼就叫出来,不要硬撑。”
Remember也不管被汲言抓红的手臂安慰着在痛苦叫唤的汲言:“没事没事,再撑一会儿就好了。”
缝上最后一针,褟禾打上结:“剪刀。”
一直给褟禾当助手的章一早就准备好递给褟禾。
剪掉线头,褟禾给汲言清理缝合所流出来的血,又上了药,再缠上纱布才敢松一口气,看着因为疼痛而满头大汗的汲言说:“裂成这样,不是不小心撞到的,应该是在冲撞之力下造成的。”
汲言艰难地回答:“你真是神了…”
褟禾脱掉一次性医用手套:“我是医生,能看得出你的伤口是人为还是意外也是情理之中,再者,你总不至于傻到明知有伤还会让自己撞到伤口。”
汲言坦白承认:“嗯,不注意被人推了一把。”
褟禾眼神带着愠怒:“谁胆子那么大敢推你?是过得太舒服了想找点刺激?”
汲言看着自己沾了血迹的纯白t恤:“我也没打算就这么放过他,三番五次地招惹我,我也该给点颜色给他瞧瞧了。”
一个柔弱的声音响起:“许哥他不是有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