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白得像一朵快要凋谢的花朵,还微微冒着些许汗。
进了浴室拿了条干毛巾想要给她擦汗,刚碰到她的脸颊就感觉到了滚烫的温度,探了她的额头发现烫手。
正打算叫醒她,她却感觉到他的触碰而把右手从被窝里伸了出来,他看到汲言手背上血管处留下的淤青以及已经愈合的zhēn kǒng痂,转头看到沙发前的桌上放着水杯,杯中的水明显是喝过的,而杯子旁边则是几包药。
Remember起身到浴室中把毛巾沾湿了水叠成小型长方形敷在汲言的额上,又下楼从冰箱中拿了退烧贴上楼拿走毛巾贴上汲言的额头,然后又进了浴室开热水浸泡毛巾,出来轻轻握起汲言的手敷在她的手背上,口中无奈地小声嘀咕着:“我都说了养得起你了,为什么还是不听话地这么拼命?”
他知道it行业专业知识技术高的人都是熬夜个好几天都是正常的,可那需要身体扛得住,汲言有it界的天分和技术,可却没有具备的条件。
做完一切,他轻轻带上门下楼到车库打开导航行驶记录,只多了一个市医院的记录,他想她生病了去医院也是正常的,可除了多了市医院之外,就没有其他的记录了,他在心中感叹着即使已经累得倒下了,她还是提高警惕地防备着他。
Remember就这么下车了,完全没有注意到医院记录的日期。
梁曦睿回来同样注意到汲言的鞋兴奋地大叫,remember听到他的声音拦住他:“别叫了,你表姐生病了,让她好好休息不要去吵她。”
他大惊:“又?”
真是频繁啊。
Remember拍他脑袋:“胡说什么呢?她是工作太拼累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