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难道少教他们了?这两年我不一有空就去部队里教他们吗?而且还手把手毫无保留地把我的心得都教给他们了,qiāng法还是不够好的话也只能下苦功夫勤加练习了啊。”
“你又不是军人,也不在部队里天天训练还有这么好的qiāng法,他们是不甘心想追上你,所以想多看看多学学。”
“当兵的怎么那么死心眼不服输呢,我虽然没有经过系统培训,但也不是自学成才的啊。可能我在智商上占了先天优势,再者我又固执死脑筋,我摆个东西一定要摆准确要是歪一点就一定要摆正为止,还有我太爷爷当年也是神qiāng手啊。在这些优势之下,加上大哥当初的悉心教导,他可是经过部队系统培训的当代天才抢手传说,我有这样的qiāng法有什么好奇怪的。”
她年幼时在郗家要是遇上郗一南休假他就会被郗父郗母勒令照管她,偏偏他休假日全都还是工作日上学日,所以只能他带她。
但那时的郗一南也是个血气方刚的毛头军人小子,自然是坐不住的,部队没法去,他就拎着反抗的汲言去了射击馆。
刚开始汲言安静乖乖地坐在场外看着认真练习射击的郗一南觉得很无聊,看着看着看多了居然开始认真起来了。她虽不懂射击,但知道郗一南每发子弹都会射中靶心,而且还基本上每一发都在同一个孔,她主动地跑到射完一组子弹的郗一南身旁扯着他的衣服说也要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