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年的事迹,可算不上简单,她能不能查到真相,只不过是时间的问题。
对于郗父的阻言,汲言故作不纠缠的姿态:“可能是我想多了,只不过我还是想要去一一求证,每一条都想要知道。”
她内心觉得,人性的黑暗从来都是有原因的,之所以会走上不归路,也是因为被黑暗吞噬掉,而一个人敢做这么大胆泯灭人性的事,绝不是那么轻易就办到的。
看到她好像查到的并不多,郗远衷稍稍松口:“你想去求证那就去,只不过要保证自身的安全。”
对于郗远衷的放松警惕,汲言乘胜追击:“郗叔,我不得不去了解这件事的过程,毕竟我是受害者,尽管参与其中的人都已经死亡,可您也知道,有人在找还有没有对那件事的知情者,我迟早也会暴露,既然如此,那我只好主动出击一一扫除了。”
郗远衷终于明白,她是在和他兜圈子给他下套呢,反正也瞒不过她了:“这件事不需要你操心,你不要去管那么多。”
既然已经开了头,汲言自然是想问明白的,“可我是他们要找的人,消息的确是已经封锁了,但他们这么紧追不舍的纠缠,什么时候会暴露都不知道。这一次,我依然还是局中人,何况那件事,大家有瞒着我的地方不是吗?没有记录在案的。”
她既然着手调查了,就不可能一无所获,既然是存在的,就不可能有瞒天过海的异想天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