汲言一脸幸福言喻于表:“婚戒没办法啊,我也愿意为了他去改变自己,等你以后确定想要守候一个人一生你就知道我为什么愿意了。”总是说这么肉麻的话,她觉得她的寿命会减短的,不过她也不怕,反正的确也是事实。
Remember只回了一个字:“嗯。”是啊,怎么会不愿意呢,她都为了那个人做了那么多牺牲了,这点,算得了什么呢?
风信子结完账把账单给汲言看,汲言瞪大眼睛一行一行地看完,最后看消费总额,她数着:“个十百千万十万…”她差点昏过去,这些人光是酒钱就占了百分之七十,点的还全是贵的,她觉得心脏疼的啊,对着只剩下她一伙和remember一伙的人骂:“你们这些败家玩意儿!”
其他人已经被扶到房间上面呼呼大睡了,她还给了五百块的小费!气死了,这哪是来吃饭的,这分明就是来结账的!她真想黑了他们的银行卡密码把钱转给她!当然,这也只是想想。
服务员把剩下的伍信斐他们扶下楼,风信子拿着车钥匙也先下去了,汲言留下来看有没有落下什么之后也和remember一前一后地离开。汲言走在后面看着remember有些不稳的步伐,眼看着他有摔倒的迹象,她上前一步扶着他的手臂:“没事?”
“没事。”
“还能走吗?”
“能。”
虽然remember这么说了,但汲言还是有些担忧,她把他的手臂搭在她的肩上,她扶着他的腰说:“你扶着我。”
Remember看着她三秒钟,手渐渐收紧:“嗯。”
汲言看到在停车场里等着他们的风信子,问了remember他们现在住的酒店开车送他们回去。
可能是因为在车里有些颠簸的缘故,汲言扶着remember进房间时他居然有些糊涂了,抱着汲言耍无赖不撒手,口中念叨着:“我错了…我后悔了…不要和我吵架…不要和我冷战…”
他声音越来越小,只听到“不要…”的呢喃声。
汲言使劲给他摔到床上,数落他:“醉鬼果然不好对付,和女朋友吵架了,不管是胡言乱语还是酒后吐真言,反正都是心里话,既然不想吵架冷战好好道歉不就行了,赌气好强有什么用?万一就因为赌气好强而吹了那不亏大了?”
将他们一一送回房间汲言和风信子又开车回栗湾酒店取他们俩开出来的车,汲言问风信子:“我看那车是景区里那些黑租的车,一天多少?”
风信子有些不安地回答:“八千多…”
汲言觉得气得要炸了,酒店那顿饭花了那么多钱,那一破车一天居然还要八千多,她觉得心脏病都要犯了,骂道:“你们这两个败家玩意儿!那么黑你们也租!”
风信子小声辩解:“我们担心你,那儿是景区附近没车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们跑死估计都跑不到这儿,黑也只能租啊,你把车开出来了。”
汲言拒绝再和他说话:“行了,别跟我说话了,我心脏疼。”
……
殳驹原本身就不胜酒力,醉得快他醒得也快,凌晨十二点半就因为口渴醒了,此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