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差啊。”被欺负得头顶上就差一块特效的乌云下着雨了,他决定不说话了。
汲言听着他终于消停了,问风信子:“让你查的事怎么样了?”
“查到了,他现在在s市。”虽然没说为什么要查,可既然查的是航班信息,那就是查他去了哪儿,他想,唯一对汲言有价值的信息,就是这一条了,其他的,无足轻重。
汲言淡淡地应:“嗯,我知道了。”让人看不出她在想什么。
“要对他实行监视吗?”他虽然不知道汲言为什么查remember的航班信息,可是既然remember现在也在s市,按照常理推论,说不定对汲言来说有什么危险,汲言平常也是只要忽然查到什么都会让他们监视,他们也习惯了汲言的行事风格会主动想到她的思路上。
汲言摇头:“不用。”
“是。”她说不监视那就不监视,他不会多问。
殳驹原想起风信子还不知道汲言和remember之间微妙的关系,他怂恿:“你就不好奇她为什么让你查吗?”
风信子面不改色:“我不是你,体内的八卦之魂这么根深蒂固。”
殳驹原看着他,这讽刺意味丝毫不掩藏,他今天真是够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