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member五指并拢对着郗父标准地敬军礼:“是,首长。”他知道,十二年了,父母早就释然了,他也放开了,而唯独还没有放过自己的人,是汲言。家里没有和他大哥有关的任何东西,更不会有人提起,就好像从来没有这个人存在过,没有丝毫的痕迹,所有人都在顾忌着汲言的心情,汲言过于执着,她不会就这么放过自己这一点他比任何人都清楚,那件事对她的打击,是他无法想象的强大,所以他想要陪着她,想要倾尽所有地对她好,直到她愿意放过自己为止。
彼时,remember还不知道郗远衷所指的折腾考验是什么。
汲言也起了个大早,他们俩出门一会儿她就醒了,张嫂看到她:“小小小姐,你也起了?饿了吗?我这就给你做早餐。”汲言平常只有饿了才会起得早。
汲言皱着眉摇头:“不了,我吃不下。”今天不是因为饿了才起那么早的。
张嫂看她脸色不太对,问她:“小小小姐,你不舒服吗?”
汲言有些虚弱地点头:“头疼。”没几秒她捂着嘴走向卫生间,张嫂跟过去,看到她呕吐拍着她的背,汲言清洗口腔时她去外面倒了杯水等她出来了拿给她,汲言摇摇头:“我待会儿还会吐。”喝了不还不如不喝,何况她还喝不下。
“你胃里什么东西都没有,刚刚吐的就是胃酸,还吐这哪行啊?我去做点东西给您吃。”身体也不是这么糟蹋的啊,本来她身体就不好,还这么随意。
“张嫂,我现在头疼得厉害,恶心吃不下。”汲言拖着沉重的脑袋上楼回房间,张嫂担忧地看着那个纤瘦的背影消失在楼梯口。
她回厨房里继续做早餐,直到听到门口有声音跑出来看到是郗远衷父子马上报告:“先生,少爷,小小小姐生病了。”
Remember紧张地问:“她怎么了?”本来还在庆幸这一段时间挺好都没生病,这一大意就又病了。
“头疼犯了,刚刚还吐了。”生什么病不好,偏偏是磨人的头疼。
Remember把擦汗水的毛巾丢给张嫂:“我上去看看。”
张嫂看着remember急匆匆上楼的动作:“这…”
郗远衷冷静地说:“让孩子们自己处理。”有remember在,他们的担心都是多余的,她既然主动告知张嫂是什么,那就不是危险的信号。
一家之主发话,张嫂只能照着他的意思:“是。”
Remember动作过大地打开汲言房间的门,没看到汲言在床上,听到浴室里传来的声音,直接打开浴室门,看到她在梳妆池上呕吐着,吐出的全是黄色的胃酸,他也不觉得恶心,给汲言拍着背,汲言吐完看到是他,清洗口腔说:“你怎么过来了?”
Remember扶着汲言出来:“我听张嫂说你不舒服。”还吐上了。
汲言抽出纸巾擦干嘴边的水珠晕晕乎乎地瘫软倒在床上:“嗯,头疼犯了。”她现在觉得天旋地转。
Remember也坐在床上:“昨天还好好的,怎么今天就犯头疼了?难道是昨天我们吃的烤肉?”
汲言奄奄地回答:“不是,昨天吃的都是能吃的。”
“那是昨天太累了影响了?”昨天吃完都差不多七点了,打了个电话回家说不回来吃饭了,他们三个人跑去又逛又玩了一番。
“不是,我这头疼从来就不是会定时发作的,它想发作了就会发作,不管防范得多好。”不管前一天是什么样的一个精神状态,它想来就来。
Remember皱眉吐槽:“这怎么还跟你们女孩生理期似的。”
“哪跟了?大姨妈那是固定时间来的,这又不是固定时间犯头疼。”这种脑回路估计也只有他有了。
“你还有力气贫嘴呢。”
“我的确是难受也觉得折磨,但没有要死不活。”不就是头疼么?她都犯了多少次了,早就习惯了,不过就是思考力会受到影响罢了,但只要不是多复杂的事,她还是能搞定的。
汲言感觉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