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黑色痕迹,很显然那都是鲜血染出来的。
李义走到正在审问的冯定国身边问道,“冯叔,怎么样了?这家伙开口了吗?”
冯定国皱着眉头摇了摇,“这家伙嘴硬得很,我用尽了手段,他一个字都不肯说,看来是审不出什么来了。”
李义打眼扫了一下那些刑具,见几乎和衙门里差不多,很显然这都是从衙门那里学来的。
“这样,让我来试试,再怎么说我也是衙门出身的,在审问方面比你们强多了。”
冯定国点了点头,让开了身子。
李义走到刑架前,挥手让正在行刑的两个帮众退开,打量着身体已经被鞭子抽的,鲜血淋淋的黑衣人首领,眼睛冰冷的问道。
“姓名,年龄。”
那黑衣首领只是淡淡的看了他一眼,一声不吭。
“挺有骨气的,不知道待会儿你有没有资格骨气了?”李义嘴角露出了一丝残忍,语气冰冷的对身边两个帮众说道。
“去拿把小刀和渔网来。”
两个帮众虽然不知道要干什么,还是执行命令去了。
李义看着那黑衣人首领,仿佛讲故事般一样说道,“你听说过凌迟吗?”见黑衣人首领闭着眼睛不搭理他,他也不在意,背着手继续说道。
“所谓的凌迟,就是用渔网将你的身体罩住,然后嘞紧,在渔网的空隙里,你的肉就会鼓起,然后我再拿着小刀一片一片地将它割下来,为了不让你流血过多而亡,每隔一刀我就会敷上金疮药,然后再喂你一点参汤,这样就能调出你的命,然后我就一刀一刀的割你3600刀,你说那种感觉是不是很痛苦?”
黑衣人首领额头上冒出了一丝细汗,不过还是闭着眼睛咬着牙一字不吭。